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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NG]☢Messiah--■来自非人性化的微笑■我用自己的方式诠释心情...飘来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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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8
麻雀
夜里三点,外面下着雨
我懒懒的坐在床头
说是在看书,不如说是在发呆
眼前歪歪扭扭的字母给我铺设了一个乱糟糟的世界
突然听见
外面有鸟的嘶鸣
蹦出去,打开门
Benson在走廊里冷冷的望着我
嘴里是一只发抖的麻雀
并非第一次遇见此类情况
淘气的猫总喜欢将一些小活物折磨致死
我赶走了benson,从他的嘴边抢下这个生命
麻雀站在那里,发着抖,看着我,并不走开
它浑身凌乱,沾满血渍
我笑了。小东西,还好你没有死去
随便得找个东西包起来,我把这个受了惊吓的小精灵送到了我的枕边
我躺在他的身边
看他惊慌的眼神
感到
如此的接近死亡
它一动不动的在我给他做的襁褓中
获得风雨后短暂的平复
它一直静静的看着我
似乎感到了在我身边的绝对安全
我也静静的看着他,并用手指帮它梳理着杂乱的羽毛
可怜的小东西,莫怕
我是你暂时的父亲
良久,当我昏昏欲睡之时
我感觉到他在我的脸边
睁开眼,发现它歪着头看着我
像极了天真的孩子
我坐了起来,欢喜地迎接他的重生
原来它是一个很活跃的东西
我伸出手指
它懂事的跳了上来
顺着我的手掌,胳膊,一直跳上我的肩膀
我看着它,很温馨的样子
他看着我,充满好奇
正在我陶醉于这种暂时的父爱之时
他很轻松的在我的肩头拉了一泡屎
我操
...
2006.11.07
审视
一个玻璃瓶子坐在悬崖边,面向着海
风很大,谁也听不清他自己在嘀咕什么
他孤零零的在悬崖边,被吹得摇摇晃晃
他在哭,借着被风吹出的呜呜的声音
他哭得很伤心,很放纵,几次险些掉下去
没人知道他的眼泪是为了什么,也没有人去关心这个不值得注意的小东西
我偶然间看到了他,心里面一阵绞痛
我静静地走到了他的身旁,猛地一脚把他踢了下去
他摔到了一块坚硬的岩石上,粉碎
海水冲刷着玻璃的碎片,在斜着的阳光下,他的尸体散落在四处,格外的耀眼
我给了他一个永远留在海底的命运
也许你只是想哭,也许是什么事情令你过于悲伤
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有我帮你祈祷
2006.11.06
梦
今夜的梦是乱七八糟的
我梦到我爬到一座山上,之后又跳进了一个漆黑的洞里
这里有一个私人的宴会
在这个秘密兄弟会中
我看到了你,你,你,你,你,还有你
你们都一丝不挂,你们都着冲我笑
我喝了很多的酒
醒来,头很痛
杯盘狼藉
2006.11.03
一秒钟绽放
静,宁静的夜
连海水也隐去了波浪
港口边无声的空旷不浪漫,不清澈,也不忧伤
打火机轻轻的一声脆响
一道火光冲向夜空扰乱了悠然的月光
瞬间的绽放
旋转,扩散,飞扬
烟火的美丽只有一秒钟的膨胀
繁星般迷离的火光逝去
黑暗中残留的,净是你们娇美的脸庞
一瞬间,我的天堂
2006.10.31
流
在无数流动的影子里面,我看到了一个如石像般的老人
他似乎是这慌张的城市里面唯一的绝对静止
他靠着墙边坐着,静静的瞅着地面
破旧的好像从箱子最下面哪本发黄的小说里面随意揪出来的人物化石
没有等待,没有憧憬
仅仅是简单且漠然地面对着面前的车水马龙
我甚至有些怀疑他是否出自人类文明
面前过往的人群是否在他眼中仅仅是些抽象得如同数据一样的个体
我不知道,我仅仅是猜测,或者说用观察和猜测来打发我的时间
一支烟后,我在他的面前放了一个硬币下去
他抬头,就一句话
god bless u.
之后又低下头去
我回一句
hope so...
2006.10.30
笑
王子说世界是他的鞋子
公主说世界是他的指甲
农民说世界是他那条皮带
老师说世界是他家的门
我说,滚鸡巴蛋。。世界明明是我家内猫的眼珠
get fuka out of here...m so prond of u
2006.10.26
虚幻世界
我独自在乡间的小道上散步
蓝天,浮云,野花,牧场,骏马,牛羊
我只身一人,迷幻的音乐在耳边回荡
形单影只的时候可以解释为惬意
亦可成为某种美丽的孤独
风在我的脸上吹得凉凉得很舒服
我在这条路过了千万遍的小路上印着之字形的足迹
自己在百合的香味中陶醉到迷茫
今天的天气很好
我也很好。。
在这样美丽的路的尽头是一个很小的码头
碎石子铺成的路面一直蔓延到一个小森林下面
穿过密密麻麻的灌木,便是一汪宁静的湖水
四周的景物随意却不曾变化过,如同一张随意拍下的照片或是手工做的的明信片
一直在那里静静的等着你在他的背后去记录些什么可爱的信息
在这个湖面的中心,永远的停着一只小小的船
不曾属于过谁,也不曾被谁拥有
就像是场景里面的一个特定的景物
我喜欢在这里久久的发呆
无爱,无恨,无得,无失,无欲,无求
只有永远的宁静,永恒的安详
这里是一个别样的世界
一个似乎不该属于我却真实的存在的世界
一个我生活的世界
一个普通的世界
他是如此的普通,以至于有的时候会让我觉得他不应该出现我的印象里
但他就简单的摆在那里,像一张明信片
我的孤独世界
2006.10.20
永恒
天看似永恒,却有会消失掉的传言
地看似永恒,却终究会化作一个黑洞
永恒看似无限,却总有消亡的一日
我在寻求着我的所谓永恒
寻了半晌,做此定义
永恒就是永不存在,永恒就是什么也没有
存在是一种名不副实的属性,消失如影子一样时刻的追随着他
时刻等待着终有一天将其吞并,颠覆,从而实现绝对意义上的永恒
存在用牺牲论证永恒,消失用一生来诠释永恒
。。。
。。。
永恒。。。我想这个干吗?
2006.10.17
日前总结
近几日相当的忙碌,带着不错的心情
自close the door,将所有的故事整理,封存
拍拍身上的尘,看似一身轻松
我努力的翻过了生活里的一页
昨日的夜里,无眠,痴痴的盯着电脑的屏幕昏昏欲睡
可就是无法合眼(btw,那时多谢小不点了)
我在清晨睡去,和淡淡的寒冷一起
在之后的梦里,我似乎在一片森林里辗转了许久
最后在一个小湖边回归于最初的那种好奇,原始和自然
我在不久后醒来
忙了一日,回到家里继续画画,天气终于恢复了些许晴朗
下午的阳光很美,音乐在我的房间里回荡着,令我有些飘飘然
生活往往都是如此简单并很容易让人迷醉
一切都带有自然的灵光
2006.10.10
close the door
走過了出離疲倦的古巷
穿過了忘記紛爭的平原
飛過了失去意義的崇山
划過了淡漠血腥的汪洋
我隻身在路上搖晃
暗紅的影子在夕陽下拉得好長
凋零的花瓣鋪得滿路淒涼
孤單的旅人陰雨中暗自感傷
委婉的悲歌在山谷中斷腸
誰人獨在夢中惆悵
背後的傷,心中流淌
蜿蜒的足跡空換來一臉滄桑
踱出了不知所謂的彷徨
我靜靜的將痛苦合上
默哀,埋葬,我的所有哀傷
2006.10.02
淚的六點半
人們恍恍惚惚的活這,大家用漂流的方式生活,也包括我
在燈光的掩飾下人們的悄悄地僞裝起對黑的恐懼
電視裏已開始稀里嘩啦的一片蒼白,眼皮似乎將要合上,卻又時不時無意的彈開
腦子裏除了一片混沌之外只留了一片思考自己的餘地
窗外的雨聲很沉悶,家裏的大白毛驕傲地在水中晃悠這,哪裏也不多看一眼
我思緒破碎,始終也連不出個情節
不知被吹亂了的是外面的雨還是我懸者的心
深夜,我將心情拾起,做個簡短的整理
睡了,身體太重
2006.09.30
九月的最后一天
九月的最后一天,是个呆在家里的明媚下午
轻轻的从呼吸中醒来,我险些打乱了这样的平静
环顾四周,我已然在另一个世界
躺下,闭紧了双眼
2006.09.13
亂歌
bo ku ta qi wa
xi a wa se ni ma lu da we
......
不只是什麽的歌聲在我的腦海中的揮之不去
一個頗爲遙遠的曲調
一唱遍是千年
我在那時不時湧現的音符中尋找這它的來源
傳説裏,那是她的夢囈,是無聲的刀劍
我尋找著這令我癡迷了很久的音調
划過一片寧靜的湖,摸索過一小片密林,便是她傳説中的庭院
我攀上了山頭的月臺
透過月色,她的呼吸平穩均勻
在漆黑的夜空下,她的雙唇微啓,魔樣的音樂飃出,瞬時閒模糊了漫天的星辰
混亂的塵世沐浴在她的歌聲之下,全都歸附于寂靜
日裏不曾發出半聲的她,只將所有的傾訴留給她空蕩的寢宮
你臉上附著的那一層月光,是否便是你那水晶樣的靈魂?
他的聲音是無型的劇毒,溫柔的割裂了我青色的胸膛
我得眼淚被他硬生生地從心底裏抽出,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我只是傻傻的微笑著,為我的死亡打著節拍
好一個殺人不見血
你究竟是天使,抑或魔鬼?
慢慢的,你睜開了眼,徑直的將目光轉向我這裡
原來你早已發現了我的窺視
我躲避不及,只好呆呆得坐在那裏
歌聲未曾停止,你露出迷醉的微笑
我注視著你美麗的臉,淚光從你的眼角瞬間滑落
我不解,你微笑的淚又是爲了什麽
猛然的發現你已慢慢的融化于空氣之中
唱了千年的夜曲在我看到你的這夜裏嘎然而止
面對這你的離去,我不知所云,蠕動著的嘴唇徑自顫抖
也許,那夢囈是你所有的哀傷,那是你為自己寫的喪歌
也許,你只是去了另一個世界
2006.08.30
我們的彼此
我來到了一片滿是亂石的峽谷
時間將岩石切割得如破布一般,細碎的石子下是猙獰的懸崖
我在這裡遇見了你
你在懸崖的另一頭,靜靜的望著天空
我駐足,遠遠的欣賞你認真的表情
你此時的雙眼看起來是如此的平和,似乎將要包容了漫天的浮雲
這個美麗的孩子
我微笑,拂去擋在眼前的發絲
我被這種安詳迷住,不忍離開
你慢慢的將眼神移了過來
在如此遙遠寬闊的懸崖兩端,我們只能做些眼神上的交流
同是寂寞的旅者,你給我你的優美,我給你我的欣賞
我們的彼此,如此簡單平衡,並不做什麽虧欠得失
一種不很容易的陌路相遇
短暫的緣分如蜻蜓的尾巴輕點過湖面
只空有幾圈漣漪
良久,你沖我笑笑,重新背起行囊
我也笑了笑,轉了身,將一粒石子踢進懸崖
你,美麗的孩子,一路走好
2006.08.20
1st,是不是各位看不到我的空间了?
2nd.busy time is cmin again
terrible works around me.hips of things need 2 b done
at the end of the year,i feel the clock is runnin like a rabbit,the weather is gettin worse..
n am goin down ..><
cant sleep well,think well,even walk well
wt hell.there must b hv a devil in my soul
i wanna kik tha out
anyway,my exam is cmin soon
cheers me up
i wl not cm 2 here in next 2 weeks cos i need time 2 revision,n painttin
hope all the shi*z,n the mad minds,n all the crazy stuf can get out of my brain
as soon as possible
lv u guys
btw.Toni.call me when u back 2 school,how r u tz days?
Mai.such a long time didnt c ya,i cant use my MSN now,my pc hv problem n i hv no time 2 fix it.wanna talk 2 u smtimes
c u in smday,smtimes,n sm where.m sure i wl
god bless u n me
--Messiah
2006.08.17
背后的故事
近日很懒,生活过于安逸
以至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提及
大大小小的一些琐碎的羁绊,和一些不屑的快乐
让生活维持在一个水平线附近
如同漂在海上的舢板,起起伏伏中摇过平和的日夜
不过最近总是会听到些揭开内幕的故事
关于我的,关于别人的
当自己的意识和经验将事情都订出了一个特有的位置之后
心中便出现‘他是快乐的,她是忧郁的’之类的大致的粗略轮廓
看似简单的关系
却经不起突如其来的人笑着对你说起“其实不是这样的。。”之类的话
往往背后的那个不为人知的世界便被揭开
出现些“他看似是快乐的,但其实很痛苦”
或者“她看似很忧郁,但其实生活很多彩”等一些论调
所有的关系往往在这一刻被穿插的复杂并不再明了
在别人的面前保留着“其实事情不是这样的”的一个余地
一个藏在面貌背后的广袤的空间
究竟能装下多少个这样的故事?
背后的事情往往被看作是真相的所在
努力掩藏着的事情往往是最柔软的
脆弱到就算用手指触碰都会留下醒目的淤痕
如果将他们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人们便会如被扒光了衣服一般尴尬
我们把这类事情,通常叫做隐私
隐私与真相的关系
似乎融合得像天与地一般恰到好处
我们喜欢并探索事实的真相
并以高于一切的激情努力的将视角放在别人的背后
所有的事情在被加上“不为人知的故事”这一神秘前缀之后
往往会变得更加有吸引力
人们在现实中难以扒光对方的衣裳
便尝试去扒光对方的思想
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人觉得比这更有成就感了吧
或许如此
2006.08.12
狂夜
噩梦惊醒了昨日的我
我梦到了死亡
在无边的大漠上隐去的灵魂
是我的挚爱
死神用他人扼住了我的脖子
快不能呼吸了,心在抖动
眼前满是她的影子
我在突来的信使身旁故作着平静
安静的眼神下是黑洞般的忧伤
转头看着天空,夕阳一片血红
乍醒,泪满庞
2006.08.04.
rolling
远处那山开始倾斜了
我远远的看着,看它抖动着,颠簸着,带着万丈的灰尘倒下去
巨大的轰鸣顿时震得我感到头痛欲裂
开始耳鸣了,我紧张的闭上了眼
是谁摇撼了天地
山中的那古老的城堡
你是否也成为了这裂变的陪葬?
曾经环绕在你身边的那层圣洁的云雾,是否刹那间叛变了你,仓促的做成了你的寿衣?
不用再让信鸽传那遗书给我,我已经看到了一切
我感觉得到,你的灵气在呜呼中飘散
颠簸将我的五脏翻腾,我被这震动快轰出血来,我已然无法前进
我就倒在旅行的途中,闭紧了双眼
当风尘过去
我在摇晃中慢慢清醒
眼前残存的世界
变了颜色
历史亲手将你深深的埋葬
我叫来了海,为你洗去了满身的尘
它将你埋没,为你附上了所有生命的源泉
曾经焕发着光彩的墙壁与琉璃,安静的沉在这一望无际的大洋
安静的睡吧,我的孩子
让海水的温柔永远的将你包容
我趴在摇晃着的舢舨上为你祈福
不要尝试着再溢出泪来
我已经带走了你所有的信念
安
2006/07/27
问
谁知道。七夕在什么时候?
不想关心,只是想问问
2006/7/25
不问
在路上默默地走着
走马观花般的点过了千万个日夜
从满是雾气的桃园到这弥漫着湿气的海边
迷蒙如一种属性一般渗透在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有时会如手指般轻轻的绕我我的脖子,点过我的双肩
也许是我迷离了双眼,抑或是世界幻住了我
在不快不慢的旅行中我始终在半醉的状态
足迹如一条没有止境的丝带,弯弯绕绕的漫延在生命里
总是感觉将要飘起来
繁杂的景物在重叠了无数次后,我开始相信轮回
生命在一个低沉的角落里静默着,一遍遍得洗刷着浑浊的眼
挥舞着色彩的双手,使劲的在空中比划出无比快乐的符号
大家分工明确,从不过问不相干的世界
释然是否等于去放弃什么
安静是否等于坠落于思考之中
不闻。不问
2006/7/19
胡言乱语
城市再次投入了喧闹
梦很多,萦绕在我的大脑四周,挥之不去,所以很早的醒来
木然的对着天花板
想象一下到底都梦过些什么,发现全部都忘记了
也罢
慢慢的爬起,看到床前的镜子,便将昏沉的头靠在上面
从摇摇晃晃的发丝上,我找到了些许颓废的味道
漆黑的瞳孔没有表情的问自己怎么了
自己说 ‘我不知道’
我感觉到房顶旋转着向我压来
打开窗户,今天不是个好天气
乌云重叠着在我的房顶上招摇
我想给他们一个太阳
生活以一种缓慢而悠然的姿态面对着我
看似漫不经心
实际上不过是想掩饰自己内部的空洞无物
我理解,所以从不对她提及这些
有人在身旁卖力的傻傻得笑着,脸上写满了‘我很开心’
有人也在身旁嘤嘤的哭,肝肠寸断的诉说以泪洗面的痛苦
辗转在不同的表情之间
犹如走过了一个巨大的人脸博物馆
在各异的表情下方,会有一张白色的卡片
上面写满了关于那张脸的说明
我看到脸,想到的是一个故事
我看完说明,发现讲的是另一些事
于是我开始嘲笑自己的武断了
生活就是这样罢
也许只有我自己能接受这样的胡言乱语
不知所云的疯狂
有人在嘲笑世界疯了,喊得很大声,周围所有的人都听得到
大家都觉得
没有哪一个凡夫俗子会有足够的资格去喝斥整个世界
所以大家都埋了头,没有人去理会这怪异的言论
同样对于表情,没有什么人有足够的感觉来将一个表情完整到位地描绘下来
因为对于每一个表情,背后所蕴含的都将是一个漫长且特有的故事
于是大家的脸便只能是脸,便只能归于某种展品类的东西
或者说,我们的脸只能是一种符号
符号不能代表一切
2006/7/17
梦样生活
又是清晨
很久没有上网,看似悠长的假期转眼又要过去
城市很慌张的在运行着
日里我总是在昏昏的睡着,或者在世界的某个地方任性的留下自己的印记,与各样的人一起
夜里面总是有成群的警察埋伏在四周,明着或者暗着的地方
人们说黑暗是属于邪恶的,我看有时不然
连续的几天早上都是在外面度过
喜欢自己一个人找个惬意的地方静静的待一会
等太阳从天的另一头慢慢的翻出来
我现在只是相当的疲倦
心止总是喜欢在半夜写东西,半夜或是黎明
感觉更适合一些
无论放假与否,生活一直保持着惯有的频率运转
横风竖雨或是万里无云,面对的都是一样的脸孔和心情
夜里仍是失眠
不知所云的大脑费力的把我带到了一个格外安静的世界
我看得到周围的一切,却听不到声音
也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生活就是如此,也只能如此
心中平静得出奇,如此而已
在一个阳光温和的下午我去了墓地
空气是湿润而舒服的,树荫掩映的墓园里只有一对白发夫妻在零零散散的石碑中间蹒跚
我想起了一天一老人神情轻松的和我说
她死去的时候,要乘白色的灵车,上面要洒满粉色的玫瑰
我想象着,随着她所描述的场景
我还理解不了那是一种憧憬还是什么
所有的故事都讲到了头么?
看着一个个曾经鲜活的名字,和鲜活的墓碑上的年代
世界在人们的生命里轻巧的做着轮回,更新着所有脸孔
精确而迅速的在人们的身边悄悄的做这一切工作
我抚摸那斑驳的石碑,几乎要从那冰冷中触到死者的前世
我被这种无边的空间感所迷住
可是又如何
他们的生活都已过去,也不过如此
生活总是在希望的尽头召唤,唤我们去做奔跑的孩子
我们听信了他的盅惑,不过一切的奔了去
犹如吞下了巫女手中的果子,中毒般疯狂
之后便发现这不过是一张不可逆转的单程机票
我只能用眼神悼念过去的故事,并随着其他人一起漂流
带着尘封的心和咬裂的唇
无论如何,总能过去
那希望的彼岸 落地--back to normal凌晨两点了
手里面插满了画笔,另一只手抱着瓶V
面对着仍旧没有太大进展的画,我有点累了
太多的工作堆到眼前,又没有什么动力
来来回回只顾着和自己的眼皮作斗争
于是回到了自己的sp上,看来看去,看大家的精彩生活
日子总是美丽的,即使是对我这样不得不拿V来提神的人来说也是一样
看看自己以前写过的东西,有的时候觉得自己飘的没了谱
有的时候,自己也得往谱上靠一靠
可是正赶上我现在有的思路有点飘
于是用落地这个题目来开篇
希望让我的世界变得更踏实一些
路很长,无论是经验的路还是修行的路
都一样
同样的,从我家到学校的路也很长
假期快到了,看着悠闲的假期一步一步的向眼前走过来的时候
就像是跑到最后就将要跨过终点线一样让人期待
我需要把日子好好的整理一下,就像把衣服全都挂回到柜子里面
事实上,我一直想这么做
只是一直想着而已
也许我的心里面种下了什么魔鬼的种子了
周围一贯的懒散的生活节奏
让我也忍不住地歇了下来
而我想做的
就是摆脱这种慵懒
我在寻找激情,在我的影子下面
病日子终于清闲了两天,除了在床上躺着还是在床上躺着
枕边围满了药片
我竟然病了。。。
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的发了烧
之后便陷入了天旋地转的昏厥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旋转的世界
闭上眼睛,看到是的一刻也不得停止的噩梦
也许上帝要惩罚我的罪恶了吧
不过,毕竟也换来了难得的清闲
中午的阳光格外的美丽,躺在床上,懒懒地半睁着眼睛
不用说话,不用洗脸,把领带甩到一边
完全独立的个体生活
素白的房间,乳白色的床,安静而又带一点药片的味道
这种感觉还蛮好
内向式自爆蓝天白云的日子里面
我只记得山上山下,树枝上,房顶上
到处都站满了人
瞪大的双眼和缩小的瞳孔充满灼热的好奇的光芒
他们在注视着我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半裸的全裸的邋遢的整洁的
美的丑的穷的富的高贵的卑贱的圣洁的淫荡的
黑压压的人头将海浪一样的目光推到了我的胸前
因为那背后斜着的太阳,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只能看到一堆堆的,斑驳的光的影子
我甚至猜测不出他们的表情
我只知道,他们在注视着我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眼光像潮水一样目光推到了我的胸前
人们窃窃私语,比比划划
在层层叠叠的身影里面,我感到晕眩,炙热的红日无情的烘烤我的皮肤
汗水和发红的皮肤一起,慢慢的从身上退去
我站在这炎热之地,慌张的面对着从四面投来的注意的光线
人们从地下钻出来,从天上落下来,从各个方向向这里汇聚过来
我已经混乱的无法分辨,这千百万个身影,和这千百万个身影上的独特脸孔
嘴唇粗糙得像干涸的农田,眼前无数的人已经汇聚成了色块,这里一群,那里一堆
我已经没有时间思考他们从哪里来,我只是想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我被人群围住,不得动弹
杂乱无章的声音连成片,变成云,紧紧地罩到了头顶
我想退向后面,但是任何地方都不能作为我的“后面“的基点
人们只顾看着我说着他们自己的,完全不理会我在说些什么
这样的嘈杂让我的心都快裂开了
我被人们的眼睛拷打着,无比的刺痛和不安
我找不到出路
良久,终于忍受不住如此的躁动
我在轻微的闷响后捏碎了自己的心脏,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人们在那同时发出了短促而无比惊讶的叫声
“呼。。“
之后,他们在一分钟之内各自散开,奇迹般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像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样
只有炎热的太阳照着我倒下去时扬起的灰尘
一笔带过曼妙的昏黄天空中开始有树叶飘落
我捉来一片,在上面看到了岁月的影子
日子有哭有笑得从身边擦过,散发着迷幻的复古气息
安静而略带忧郁的苍凉
它曾试图攀住我,做趴在我背上的孩子
我轻轻抬起它温柔的触角,满怀感激地将它拂去
良久
它安静的顺着我的肩膀滑落并消失,将身体没入的蠕动着的流沙
我病态的体味着这种叛逆的快感
阳光依旧金黄,我已经不再渴望月光
捻灭燃着的烟头,我什么也不要留下
静谧的幽深在身边召唤,在决定启程的时候,我把血肉抛向了天空
完全封闭着的斐糜国度,我将交出我的权杖,流回到梦之初的安详
在那凸起的土堆旁边,我只留下一朵白花
带过一切
为了忘却的纪念这是一本书的名字
承载着我短暂的纯真记忆
这是一个时代的名字
记录着那挥汗如雨的时节
在那个不易被忘记的年代里,我们都是些在湖面上舞蹈的精灵
那个年代里,我们是永远也不停歇的大笑的浮云
为了忘却的纪念,为的是不要忘却彼此间的真诚
为了忘却的纪念,纪念的是那些简单却不平凡的日子
我的朋友们,我将我们的回忆点缀于此
在跌宕的流年,在物欲横流的世界,我用他做我们的圣经
toni,胖子,猪峰,老三,轩,畅
献给你们
我将在这里的相册上一点一点添加 跃向快乐人头攒动,他坐在他的出生地梳理翅膀
青色的布幔将天空围得密不透风 四周永远是无故的寂静,忧郁的触角静静的延伸至每个人的脚下,好像秋日里斜在树下的影子 在残破的方舟上生着暗紫色的藤蔓,将所有的希望缠绕并覆盖,不让她露出半点痕迹 血色的野花从幽深的峡谷中探出头来,带着令人费解的呻吟 生命中了名叫颓废的剧毒,沉重的地倒在地上,把脸埋入地里,并渴望坠得更深 大家沉默而安详的靠在一起,出神的望着远处山顶上的那一团烟圈一样的浮云,生活永远的停止在这种照片一样的画面里,不断的衰老并转生 时间在这里犹如腻住的泥巴,费力的在人与人之间的空隙中爬过,并大口的喘着气 模糊中,他准备走了,背着一面画满了图腾的红色大旗 僧侣们小声地念叨着佛珠上的经文,烟火缭绕着的祭坛四周,人们深陷的眼眶里带着吸过毒之后的失神与迷茫 羽毛在空中剧烈的抖动着,他挣扎着从地面腾起,惊起了黑压压的一片嗜血的蝙蝠 人们说 带着旗帜的人 必定要与那旗帜合二为一 必定要永远的在这世界里做一朵绽放的百合 他必定要将污浊的泪水带到那遥远的山上那被云遮住了的部分,将它埋葬在最坚硬的岩石之下,并从那里雪原中找到永远的笑容,将那神器戴上,他便可以成为我们的王 他远远的去了,带着一抹鲜红
他陶醉的在天空中翻飞,离开了土地的感觉,轻盈的像旋转的羽毛
瞳孔散大后的兴奋推着他迅速上升 他是来救赎他的子民的,他将给他的子民微笑,让他们得到重生 他将从黑洞的底部走出,到一个神的世界 过高的地域让他感到耳鸣,空气里面有着逼人的寒气,他破旧的布衫已经开始僵硬,并将这种僵硬迅速的传达到身体的各个部分 在靠近那山颠的路程上,他无比艰难 终于他还是到了,以近似于爬着的狼狈 他见到了天边那若隐若现的一轮红日,他领略了那种黯然的永恒所能带来的沧桑 人们说 我看到他了,他和光芒一起,我们将迎接他的升腾 他亦如此,遵守着预言的约定,在找到那焕发着光芒的永远的笑容之后,他将那旗帜插于山顶,并将那笑脸从容的戴上 他在那一刻回了头,人们为那刺眼光芒露出了绝无仅有的笑 遥看他在那群山之巅,花一样美丽 人们说,他触到了天堂 他望回那肮脏的忧郁之城,他的城,颓废是怎样的割破人的喉咙,将那融化的毒液住进人的身体,都叫他看得一清二楚,他感到窒息 焕发着光芒的永远的笑容在瞬间变了嘴脸,沉重将他拉回到了地狱边缘 他嚎着叫着,可他被那笑容封住了脸,丧失了悲哀的权利的脸在这雪原上显得无比的苍白 他只能永恒的笑着,即使心里带着万般的痛 笑时泪半行 真实生活奥克兰
六月的天空开始阴雨连绵,今天有人告诉我后面的一星期面对的还将是不停的雨
早晨六点的时侯,天仍旧是黑的,过分的降雨让四周都变得阴冷
我从喧闹的狂欢中跳出,在湿漉漉的夜色中懒懒的开着车子,放着安静的音乐
不断后退的灯光和纷乱的雨点都显得很迷蒙,路上的车非常少,雨刷单调的工作着,我不想说一句话
回到家,静静的推开门,开灯,自己的小小房间,一切素白,单调得有些冷清
觉得有点累了
在简单的沐浴过后坐在床前,点一盏小灯,对着电脑,听窗外的雨声,冥冥中不知道想些什么
很久没有好好地在浴缸里泡一下了,安静的浴室和热腾腾的蒸汽总能给我放松的心情
我喜欢呆在热水中的那份安详
眼睛有些睁不开的感觉了,但却不像过早的投入睡眠,于是就这样傻傻得呆着
冷冷的夜里面,有些莫名的失落
无意识的翻出本小说,无意识的读着
大脑已经迟钝得和文字产生不了共鸣
毕竟难得的闲暇时间里面并不适合把玩颓废
被子里面渐渐的暖合起来,我终于等到了些许困倦
我蜷缩成一团,将头埋在枕头里,眼神在自己的指尖上停住,懒得移开
如此安静的空间,像是专为了睡前的祷告存在
benson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寒冷又潮湿的冬天里,它别在外面冻到了
也许他已经在我的床底下睡着了吧,随便它
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慢慢靠近的梦乡
晚安了,好梦,迷迷糊糊的我对着自己呢喃
之后便如中毒般沉沉睡去,忘记了一切
瞬间安详今天天气很好 安静的路上只有些微风在路边和野花逗着
太阳很足 让人忍不住懒懒的放慢了节奏
在一片静谧的水塘边 我从背囊中掏出自己的日记开始读了起来
日子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 大大的袋子里有价值的也就只有这些层层叠叠的回忆
光鲜的阳光下 皮肤泛着健康而且温柔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浅浅的湿润味道
过分的温暖让意识有一点模糊 慢慢躺下 让身体和蹦跳着的小虫们一起
猫过来了 柔柔地唤着 用它毛茸茸的脸蹭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 回敬了一个自然的微笑
顿时觉得醉了 在这个美丽世界
看着自己的字迹 从儿时歪七扭八的涂鸦开始看起
满满的读出声来 猫静静地盯着头顶的云
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我傻乎乎地笑 我认真地哭 我拼命地跑 从不怕摔倒
我曾真的掉进我的梦里去了
一支疯狂到不知所措的小凸驴
连呼吸都清凉
倔强的嘴唇向上
从不带半点忧伤
那是活生生的幸福
犹如牧歌般悠扬
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笑着
在瞬间
我看到了童年
飘去的那些 不再相见我在一片虚空中慢吞吞的走着 带着不是很重的行囊
背景是从四处偷偷钻出的幽光 安静的绕在面前 铺在身后,与我擦肩而过
风景不断的变化 犹如疯狂摇晃着的镜头 很容易的就将我催眠
过度的重复让我已经失去了对这样的一个简单世界的基本好奇
重新洗过的衣服带着朝气 傻乎乎地包裹着我愈发疲惫的躯体
没有日月 没有时间的日子里面
我只有露出我常有的非人性化的微笑
我仰着头 冲着不知道是哪里的方向
凉凉的风轻轻的点着我的鼻尖 我跟着冬天的脚步追寻
岁月沿着我的胳膊流了下来 顺着手指滴在了摇摇晃晃的路上
回头看起自己留下的纵横交织着的混乱痕迹 比我想象中的更让自己费解
永远不停的旅行中始终握着的斑驳的日记里
我曾不停止的微笑
在慢慢读过后 我总是笑得更加疯狂 直到听不到心跳和呼吸
似乎要将这打破宁静的罪孽延伸
眼神再次迷离了
移开视线的那一瞬间 我患上了心痛
元素论2006/5/27
天
天 冷的彻骨
云翻滚着向那血样的残阳奋力的奔袭
吼叫着的风摇撼着一切 包括正在外面流浪着的他的单薄的躯体
雨水 似乎在天外已经等待了有些时日
树荫已经挡不住他那蜷缩着的脸和已经僵住的灵魂
蜷着 抖着 不知何时才能启程
天疯了
他瞪着 瞪着那片不见首尾的乌云
似乎要瞪出血来
手里的刀摇晃着 从背后传来的风声开始让听觉痉挛
将拳头伸到眼前 握得发青 用像是抓见了恶魔样的痛恨
他也咆哮着 在混乱着的天象当中
他亦疯了
瞬间
雨终于带着轰鸣砸向这结界 从他的背后渗出的 分明是血 野蛮的秃鹫瞬间从四处腾起 在他头顶绕起了死亡的光环 烟丝未等升起火光就已熄灭
在临行前再次面对无奈
罢了
他已经站不起来
现实问题跳跃着的生活里,我在跋涉
有点累的感觉,淡漠的忧郁散去,我在山顶上冥想我的忧伤
日子是飞出来的
心情在旋转的假面中成熟起来
世界是个悲伤和快乐的结合,是一个黑色幽默
我为快乐而得到悲伤,为悲伤而换取快乐
夜色下的我开始不再流泪
酒精是用来陪伴梦境的,烟草用来陪伴剩下的部分
嘴唇在自由的手势下亲吻,我是身体的国王
思考着思考着,漂流了半晌,才发现已经走过了一夜
我开始多梦了
终究自己还是拥有着一个世界
力量
有时候问力量从何处发生
又再何处消失
力量将所有的行为贯穿,若隐若现
整日的疲劳开始让我对自己的力量感到了质疑
我开始和自己提问
看不懂的文字和混乱的背景,也许就是我最深沉的那份希望
有人开始为此而对我展开笑容
笑容
笑容开始环绕我了
开始用儿时的那种好奇开始探知
指尖布满着冷静判断的神经
可是还是更相信与那种靠不住的知觉
笑容发现了我,递上名片,让我在club里面签名
个性的卖弄招牌
暧昧的精神诱饵
一切的各种含义的完美微笑
我开始用感觉来安排一切
安排
我给自己的生活安排了很多
生活给我安排了更多的混沌
安排是自己的死海文书,生命在冉冉蜿蜒的时候
回头看,安排的顺序已经变成了自己也不曾想过的组合
就像说到我在国外一样的不可思议
我在生活中一直憧憬梦境
我把它当作了自己的安排
醉再次醉倒
在烟熏火燎的一片黑暗里
这是属于节日的黑暗,狂欢的黑暗
我借着这疯狂的扭动的人群,大声哭泣
人们歌唱啊歌唱,欢笑阿欢笑
我也笑着,笑得最大声,我也唱着,唱的撕心裂肺
内心虚弱,萎缩,带着逐渐增加的重量
酒醉情伤无眠的夜在幽深的灯光下显得苍白
杯中残余的美酒晶莹,舒缓的音乐在寂寞的屋顶萦绕盘旋
床单散乱的将身体遮掩,漠然的灵魂在这华美的绸缎下安息
火光升起,烟丝熄灭,失神的轻烟在空气中彷徨消散
什么也不用再想的安静庸懒,如同死亡前的那片刻安详
我正对着朦胧了边际的世界发呆
在爬满了寒气的墙角
我看到了我遥远的奇幻世界
我仍然在那里漂流
我看到了那片宁静的湖水,因我而存在的那一处特别的景致
我想在这里做短暂的徘徊
将我的许愿,我的祷告,我的忏悔都说给这片宁静
现在,在承受了我若干个悲欢离合的故事以后,这里冷静得像一抹空白
我寄托了太多的信念在此...令这里的土地都混合着斑驳忧伤的气味
我的世界,寸草不生
生命是流向了黑暗里的长河,如同像幽黑的山洞中进发的列车
在轨道上蜿蜒了许久以后,最终会扎入尽头的黑暗
当领略了所经之处的风景奇丽之后
会发现死亡正以不可避免的速度向你冲来
我在想象我的死亡会以一种怎样的不可避免的方式向我宣告胜利
不知道自己还能留下什么
默哀 触2005/12/16 视觉
我又自认欢喜地跳入了你的怀中
2005/11/30
a part of life屋子里音乐的声音回荡 法语发音的抒情歌曲里,唱出的是一种幽雅且随意的情调 朗朗的音符在身上漫游,流过每一跟毛孔 柔和的灯光下,熟悉的香味绕在身边 躺在干净整洁的双人床上,呼吸平稳,慢慢闭上眼睛,沉入心里最隐秘的那块脆弱 一种完全陶醉的状态 黑色沉默包围,自己在自己的空间里下坠,或是漫无边际的漂泊,旋转,旋转 精神高度集中的感觉,什么都没有的感觉,什么都不用想,像落在街边的树叶,有那种难得的安然 心中宁静的像泛着薄雾的清晨,脑海里的是无尽的色彩斑斓 湖边泊着的渔船,阳光下觅食的雀群,轻摇着的树枝,冬日里的碧蓝天空 那种神看了也会赞美的美丽,在眼前变幻着不同的内涵 我被征服了,被心底里的原始纯洁 我被融化了,连同这房间,这灯光,这音乐 愿就这样飘散了去,和这暧昧的空气一起了结. 静静的漂浮在空中,继续感受生命的丝丝温柔 ...... 昏天晓得,身边的人与事情变化的怎么比我的眼睛眨的都快 目不暇接.真的假的都是现实,好的坏的都要接受 暗自从容是一种态度,作风的一部分.看四周的来来去去,眼神渐渐暗淡.详装微笑 笑时泪半行,或一半阴郁,或半分麻木 世界在身边变化,或者说对于世界我变化了 奇怪的矛盾理论 当头发在耳边长了又短,短了又长,我在这沧桑里怕不只是多了些厚重感 想仔细体会自己穿开裆裤的岁月时,发现已经早没了那眼睛瞪大的感觉 判若两人 不知这十几年我究竟跨越了什么 也不知道现在自己从容了却又如何 我被这嘈杂浸了去,朽了去,身影不再突兀 乱弹心情青色的云在头顶低垂,冰冷的雨水随狂风一遍遍的模糊了我的视线 思路滞留在穿梭的人群中,看一面面冰冷面孔,不知所云 潮湿的空气格外的干净,在暴雨骤歇的片刻,灰色的城市轮廓分明 蹒跚在这虚妄的华丽中,对四周的喧嚣充耳不闻,眼中罩着比云还重的朦胧 夜色渐浓,各色的灯火燃起,觥筹在媚笑间徘徊 举目四望,自己形单影只,像个找不到家的孤魂 街灯下,我的脚疲惫,心苍白 像跳进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无垠的地狱 一个不曾属于也不会属于自己的世界 慌乱的喘息与恐惧的眼神交错,龟裂的土地上划满失落 在这个血液与泪水全都风干了的季节,信仰像是过了期的灌头,只留下鲜艳的颜色 诱人的童话背后总是充满了各色离奇的诅咒 一只脚的游荡打点行囊.然后离开一个曾经很熟悉的空间
步伐矫健,回眸微笑,然后暗自感伤.过惯了跳来跳去的生活,次数多了,不免觉得有些麻木
我的生活便像只残破的老船,在微波中做着平淡无奇的航行
思念...
是毫无意义却能搅动你的内心的病毒
将我本欲轻盈的脚步牵绊
思念...回忆些情节,想起些故事,叨念些无聊的儿女情长
绵延着的爱与不爱,扰人思绪,令人费解
愿洒脱些,忘记些没有必要的愁绪
愿洒脱些,宁愿去麻醉了自己的某根神经
至少还可以用一只脚快乐的游荡
我微笑
去努力完成我所追求的某种自由
原点时光流去...转眼间又将背起行囊,迈出家门
渡过短暂的假期.孤单,枯燥,自我享受而已
头发散散.无声无息.整日面对自己与自己的生活.
音乐,图画,书本,电脑---我的灵魂元素
安静了很多的样子...在喧嚣的世界里,突然显得这般安闲,有的时候还有些不很习惯
人们从我的身边流过...或者说我从他们之间流走.朋友之间美丽的眼神依然存在.我爱的那份抹不去的斑斓,那份不复杂的厚重微笑.是我回忆里的精华
干燥的空气,昏黄的天空,古老而深沉的城市,干涸却顽强的河流,我的家乡---我的所有背景
脚下卷起的黄土,被风舞乱的头发,饱满浑圆的汗滴,满是希望的双眼,我的身影---我的最初形象
沙石中带来的性格,是最深刻的烙印,是自己最原始的味道.像自己的肤色,越是掩饰便越显得苍白无力
我的原点,便在这苍茫的世界里,简单而略带悲伤
[KING]*Messiah .Keep running.我.生活在一个远离了我的世界 我.有一个虚拟的王国 我的臣民用精神行走.我的臣民用眼神交流 我的阳光是彩色,我的天空是苍白 我的世界是个疯狂的世界,一切都在不停的旋转 我的世界是个安宁的世界,人们可以用一切方法解决矛盾冲突 我的国家没有法律,因为我的世界没有对没有错 我的世界里最严重的惩罚是逼你微笑,或是给你愧疚 超越是我的国家的纲领.沉着是我的王国的战略 我的王国是个让微笑与眼泪没有界限的国度 我的王国是个让生与死都变得从容的地域 我的信使是鬼魂,我的智囊是天使 我的王宫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我用我的方式欣赏日月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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